夜。
今日是滿月,月兒如銀盤般的掛在當空,底下是狼牙山的山景,沒有了白日的殺聲,這裏被夜包圍,有種靜諡的美,也有種陰森的可怕……
可怕嗎?
是的,很可怕。
暄若現在的臉色,隻能用可怕兩個字來形容。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蘇景不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暄若,陰沉得可以用死寂來形容。
“……這,這是老五那日在胡府的時候找到的,被放在腳落裏,可是他,他卻一眼看中了,說,說是要送給暄老大,還說,暄老大戴上,一定……好看。”
狼老二哽咽的說道,可是,可是老五,老五卻沒有時間親自送給她,每當要掏出來之時,暄老大一直在忙,忙著機關術。
她看著手上的一對玉狐狸麵具,緊抿著雙唇,緊緊的,抿著,慢慢的呼吸著,東方訣默默的陪有她的身邊,感受著她的心情,呼吸著她的呼吸。
小女人,這個時候,定然是沉重的,因為狼五的死。不知為什麽,他卻第一次不對這個男人有所反感,因為,這個男人替暄若擋了身後的冷箭。
東方訣大手輕輕的扶住她的雙肩,似給她力量。
玉麵狐狸很精致,周邊還有小小的點點發著光的寶石,不僅耀眼,而且貴重,可是這上麵,卻沾了老五的血,那樣一個耿直,可愛,又帶著些傻裏傻氣的男子的血。
“該死,那,那是他該死,哈哈,要不是他擋著老子,他,他也不會死。”苟頭大聲說道:“苟大,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將老子放了,不然,不然黃家的人,黃家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真是可氣,這些人,半個月不到,還真是反了天不成?他苟頭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
可是,他的大聲並沒有為他贏來任何好處,而是……
“你,你說什麽,苟頭,虧得我們幾兄弟以前這麽對你,可是你呢,你卻在幹什麽,有錢了第一個不是給我們兄弟,而是給山下那個叫荷花的女人,你,你才該死,要我們放過你,不可能,我已經不是苟大了,我是狼老大,我是狼,吃肉的狼,不再是那個隻知道為你辦事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