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
嗬嗬,隻怕衛楚楚在這裏,他月念山反倒不好說吧,若是直接問那紙條上的事情,唉,別說是衛楚楚了,就是彭將軍也要開始懷疑他這皇帝的真實目的了。
“東方夫人,朕來此,也是為了呂小姐一事,還請東方夫人你實話實話些。”
沒辦法了,他月念山,隻能一邊打著機峰,一邊說著話了,希望,這位東方夫人如衛楚楚說的那樣,可以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吧。
暄若喝了一口涼茶,將火鍋吃上來的火氣壓了壓。
“哦?皇上,難不成,這位衛楚楚小姐沒有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於你嗎?哎呀呀,衛小姐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要知道,呂小姐死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可以一個字不說呢,這不是害得皇上白跑一趟嗎?”
暄若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道:“唉,不懂事啊,真是不懂事啊。”
不懂事?
彭將軍額前又是一個大大的汗滴。
這月池國的人有誰不知,有誰不曉,這衛小姐,可是最懂事,最知禮的人了,明明知道自己是孤兒,與人不同,還偏偏以這種身份住在皇宮之中,雖有著公主的待遇,可是別人口中叫的卻是小姐。
在這樣一個反差極大的事實之中,這衛楚楚非但沒有一絲的不甘,反而處處親切溫和,宮中禮儀學得是比公主還要好。
這世上,沒有衛楚楚不懂事兒的了。
“東方夫人,皇上要的是周全,而不是偏聽偏信,雖然我說了,可是,我卻不會讓皇上去相信,那就是真相,也要聽聽東方夫人您的意見不是?”
看,衛楚楚此時又保持著極為溫順又極為知禮優雅,大度公平的一麵。
靠,綠茶表就是綠茶表,走到哪裏都脫不下這層綠的表皮。
“行啊,那麽,就讓我的丫鬟們再一次案件重演吧,半夏,香椽,開始你們的表演。”暄若可不會一件事情講個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