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府大堂之中,正在上演一出極為精彩的劇情。
談氏看著包圍在自己身邊的衙差,怒喝:“齊天敏,你,你這是要幹什麽?”她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個齊天敏的神色與方才在書房被抓奸之時,完全是兩種顏色,看樣子,他現在一點兒也不害怕他的醜事已經被暴露。
“哼,我要幹什麽,談氏,我二十年來,一直在為這個家做事,可是你呢,你卻因為一個小白臉,竟然陷我於不義,談氏,你可真是狠啊。”
“談如慧,看在我們多年夫妻的情份上,我給你一紙休書,你,回家去吧。”
齊天敏露出濃濃的絕望之色,他似乎將自己定位成了一個十大好男人,為家,為國,為百姓的那個清官齊天敏,而不是一個當場被抓奸的禽獸不如,**的臭男人。
“你。你到底在說什麽,齊天敏,你做的事情可是眾人看見的。”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話,難道還讓他空口白牙的說沒了就沒了嗎。
談氏轉身對著眾臣道:“你們看到了,你們也看到了是不是?說話呀,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眾臣們本能的各自後退一步。
看著他們的反應,談氏頓時感覺涼意從四肢而生,瞬間明白了一件事:官官相護。
“這個,齊夫人,這畢竟隻是你們的家事,我們哪裏好多說話呢。”
“是啊,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就是這個道理。”
眾大人在事情沒有明朗之時,永遠不會說明自己站在哪一邊,隻看著就好,再者說,這是齊天敏的家務事,與他們無關不是嗎。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是啊,清官難斷家務事,好好好,民婦倒是記得你們這些人人的嘴臉了,希望,希望你們不要後悔才好啊。”談氏發瘋般的狂笑了起來,她眼中射出的一絲精光讓齊天敏看了十分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