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陳元奕跪在老夫人和陳振南麵前,這個忽然的舉動,讓老夫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了,陳振南沉著一張臉,問道,“元奕,你這是做什麽?”
“祖母,父親,母親,我不願做這個駙馬。”
老夫人臉上的笑意早就已經隱去,露出些許威嚴的味道,“聖旨已下,豈是你說不做就能不做的,元奕,你莫不是糊塗了,這本是你的榮耀,如今你做駙馬再好不過,既然胸無大誌,以後隻要好好守著九公主就可以。”
“我心中已經有了意中人,並且和她有白首之約,我不想做這個駙馬。”
“你的意中人是哪家姑娘?從前問你為何不肯說,現在才說已經是晚了。”
阮氏微微歎息著,若是早一點說出來,她們可以上門提親定下婚事,如今聖旨已經下了,再說這些的確是沒用了。
“元奕,我告訴你,這樁婚事萬無更改的可能,你若是抗旨,牽連的將是整個陳家,你以為聖旨是兒戲嗎?”
陳元奕抿著唇不說話,隻是臉色鐵青,他當然知道聖旨不是兒戲,但是他是真不想做這個駙馬,若是做了駙馬,舞陽又該怎麽辦?
他是知道他注定是要另外娶個世家小姐的,原本是想待時機成熟便納舞陽為平妻,若是做了駙馬,別說平妻,就連做妾都不可能了,公主不同意,駙馬是不能納妾的,如此,他的舞陽又該怎麽辦?
阮氏看到陳振南和老夫人都不高興,急忙出來打圓場,“老爺,母親,元奕這邊我會勸著,他也是一時意氣用事,肯定是知道這裏麵的利害關係。”
“夫人,你看看元奕如今是什麽樣子,不成器就算了,如今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還想抗旨,本事沒有漸長,倒是膽子漲了不少。”
陳振南本來就對陳元奕非常的失望,原本他是嫡子,是對他寄以厚望的,誰知道陳元奕卻是文不行武不行,還不願意為官,作為一個威名赫赫的將軍,這簡直是丟他的臉,還沒有陳元微爭氣,如今聽到陳元奕拒絕這門婚事,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