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你別胡說了,我隻是心情不大好而已。”說著她直接坐在地上,抱住了膝蓋,“我呆一會兒就好了,真的。”
淩容靖,雖然我把你丟了,但是丟了才發現,我有多難受,明明很疼了,還是往前走著,有那麽一刻,她差一點就跑回去找淩容靖了,卻又生生的克製住了,理智和情感不斷抗爭著,淩容靖,我們就這樣吧。
陳素月無聲的哭了許久,而淩容昭一直在一旁陪著她,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守著陳素月,不遠處有人卻是瞧見了這一幕,轉身便走了。
風畔跟在淩容靖身後,這兩天他們主子的心情可謂是極差,還從沒有見過他這麽不高興的樣子。
“主子,我們……”
“回府,另外讓人把燕宜送回去。”
說完淩容靖已經大步離去,風畔跟在身後沒有多說什麽,馬上下去吩咐了。
最後還是淩容昭送陳素月回將軍府的,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到了將軍府門口,看到陳素月還有些紅腫的眼睛,淩容昭輕歎一聲,“素月,既是難受,為何不隨心而活?”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麵對這一切。”陳素月眼神依然有些迷茫,很快她勉強衝著淩容昭笑道,“容昭,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沒事的,你快回去吧!”
淩容昭沒有多說什麽,其實他倒是希望陳素月不要想通,如此他還會有機會,隻是陳素月的顧慮他卻是不懂的,兩人明明已經有婚約,是名正言順的,她為何會說那樣的話。
他察覺陳素月似乎不想一直留在南都,隻是她該是從未離開過南都才對,如此他倒是想不通陳素月話裏麵的意思,隻覺得陳素月隱瞞了什麽。
瞧著淩容昭若有所思的模樣,回想起自己晚上說過的話覺得有些過了,她急忙解釋道,“容昭,我今天晚上是有一點莫名其妙,其實沒有別的意思,真的,你就當我今天晚上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