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容衍忽然放下了黑子,頓時勝負已定,白衣男子微微皺眉,“王爺今天似是沒有心思下棋,竟是主動認輸。”
“既無心思還不如認輸,讓你贏一盤又如何。”
淩容衍唇邊含著一抹笑意,狹長的眼中滿是慵懶之意,他身上總帶著一股散漫的感覺,似乎對什麽都漫不經心,卻又目光犀利,少有見到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看似風流,又非常的有度。
白衣男子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一身白衣的他仿若不是凡塵中人,身上沒有什麽世俗氣息,眉目俊朗,卻又冷淡疏離,詢問道,“王爺有何心事,可還是想著楚公主。”
“還是你知本王的心意,伯毅,靈族之中可有忘情的禁咒。”
“王爺終於決定放下楚公主了?”
淩容衍搖頭,“怎會是本王忘記,本王這輩子都不會忘,本王想讓嬋兒忘記沈離。”
“王爺何苦,既然楚公主無意,王爺何不試著放下,如此這般也是折磨自己。”
淩容衍的笑容之中滿是澀意,“相思已八年,如何還能放下,從我遇到她開始,我便已經知曉自己的心意,想要迎娶她為王妃,本王一心等著她長大,卻等到了她另嫁他人的消息,是,本王的確該忘記了,該放下了,也無數次這般告訴自己,天下間女人多的是,何苦執著於一個背棄我的女人。”
“偏就是做不到,世間女人那麽多,嬋兒卻隻有一個,看到任何女人都會想起她,本王放任自己,讓自己身邊有無數女人,以為這樣就可以放下,結果卻依然是無法忘懷,既是如此,那便不要忘了。伯毅,此番本王見到她,她和本王道出當年是本王誤會了她的心意,本王很是不甘,她心中既然從未有過本王,那麽本王便讓她忘記沈離。”
伯毅沒想到淩容衍對楚嬋如此執著,世人都道齊王風流,齊王府美人無數,偏就沒有正妃,齊王一直不願意立正妃,曾經放言身邊的女人都不夠資格做他的正妃,在他眼中這世上大概隻有一個人有資格,即便那個人已經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