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芸直接往屋外走,“相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晏二姑娘心下也心知肚明,何必再問我一遍呢?”
習秋打開屋門,楚梓芸笑著走了出去。
楚聞寒和溫玉綱已等在屋外,楚梓芸走上前,道:“我們回府吧。”
上了馬車後,楚梓芸沒有開口說話,楚聞寒也沒有多問,直至馬車行至楚國侯府門前停下,楚梓芸才開口道:“大哥,我與晏大人還有盤沒下完的棋,若是晏大人還願意,我……”她終究是心下有些愧疚。
楚聞寒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明白你的意思。”
戰國侯府戰衾院,朗白道:“主子,屬下已查清,上次的事是被清茶軒掌櫃的侄子捅出去的,表麵上看他的侄子沈三運是收了晏二姑娘的銀子,實際上是那唱小曲兒的杜娘讓他這般做的。主子,可要我們將人抓來?”
朗漠清半垂著眼簾,嘴角緩緩勾起,過得片刻他才抬眸看向朗白,眼裏半分笑意也無,“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去做吧。”
朗白領命,恭敬的退了下去,到得屋外,朗雲道:“可查出清茶軒背後東家是誰?”
朗白點了點頭,“清茶軒背後的東家是公冶家的少當家公冶瀟,這很好查。”他皺了皺眉,“公冶家好像無意隱瞞,我們的人查下來並不曾遇到任何困難。”
公冶家族是東龍國最為富裕的一個家族,世代為商,且從不涉足朝堂之事,曆代皇上也沒有派人動過他們,就好似公冶家族與皇族達成了某一項秘密的協議一般。
朗雲眯了眯眼,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耐人尋味,沒有遇到任何困難?恐怕這是那公冶家的少當家賣給他們的一個人情,同時也擺明了告訴他們那流言之事與他們公冶家沒有半分幹係,人你們隨意處置,我們不會管。不得不說,這少當家公冶瀟當真不是一個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