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齊璽澤轉了轉手中的酒杯,笑道:“朗世子,你身邊的這位就是楚國侯府的三姑娘吧?楚國侯府的姑娘我都見過,但這位三姑娘我還是第一次見,楚三姑娘,不知你有什麽喜好,可喜歡聽小曲兒?”
楚梓芸笑盈盈的回道:“回太子殿下,小曲兒我還是挺喜歡聽的。”她一瞬間就明白過來太子問她的喜好是假,讓她注意到屋內的杜娘是真,其實,在她進入船內的時候,她便已經注意到了杜娘。
既然現在太子都開了口,恐怕今日這事與這位杜娘脫不開關係。
太子齊璽澤臉上笑意不減,“你喜歡聽什麽小曲兒?說出來叫她們彈唱給你聽。”
楚梓芸想了想才道:“其實我早聞‘紅顏’大名,隻是一直無緣聽到,就是不知這屋內的姑娘可會彈唱?”
太子齊璽澤一愣,繼而大笑,笑罷才道:“楚三姑娘真是個有趣的人。”看來這位楚三姑娘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倒真是一個聰慧的丫頭。
楚梓芸:“……”她藏在麵具下的臉有些燙,畢竟用這種方法暗諷朗漠清是個紅顏禍水好像蠻幼稚的,且還立刻就被人給聽出來了。
朗漠清薄唇微勾,被人破壞了他和丫頭獨處的心情略微好轉。
太子齊璽則看向杜娘,問道:“你可會唱?”
杜娘應道:“會。”
太子齊璽澤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開始。
秦硯心下鬆了口氣,他隻以為太子是在用這個岔開話題,幫自己說話。
伴著絲竹與女人柔軟的聲音,船內尷尬冰冷的氛圍稍散,幾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著話,看上去其樂融融,若不是船內那四名奴仆還跪著,誰都會以為剛剛其實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景王齊璽墨坐在朗漠清身旁,話卻是對著楚梓芸說的,“楚三姑娘,我長這麽大,還沒見漠清這麽……這麽的貼心過,方才那河麵上的花燈以及煙花全是他為你準備的吧?”話音裏帶著調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