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冷笑道:“那小賤人沒規沒據,出來淨曉得丟臉,現在指不定又蹬了鞋子去哪裏玩泥巴去了。雪兒,你也不用時時都緊盯著她,便讓她上竄下跳吧,反正也跳不了多久了。我們走,一會殿下來了,別讓那些個得了先機,你得往上湊。”說著就不再理會池塘邊的那雙鞋,轉身帶著聞人雪繼續往前走了,又不屑道,“今日你可看見小賤人繡的香囊了,那繡的是個什麽東西,太子殿下要是真能瞧上她那也是真見了鬼了。”
聞人雪想起上午聞人笑的香囊,不由嘴角翹了起來,道:“看樣子她不僅性子變了,就連這些基本的手藝都被她拋至九霄雲外去了。”
這頭,謝鬱離開暖閣之後便去了長公主主院去給長公主請安。半途被雲凡給逮住了,雖然他衣服幹了但頭發還是濕的,遂觀其形容驚訝道:“你這是幹什麽去了?天下雨了麽?”說著就仰頭看了看天,仍還是一個大晴天。
見謝鬱臉色陰陰的不做回答,雲凡何其通透,眼珠子一轉瞬間就明白過來,又道:“莫不是殿下見到聞人大小姐了?呀,大小姐真是好能耐啊,才一會功夫便讓殿下這般狼狽而回。”
謝鬱瞪他一眼:“不說話會憋死你是不是?”
雲凡裝腔作勢地豎指堵了堵唇,臉上卻全然是一副頑劣的欠揍模樣,道:“殿下也知道,不說話雖然不至於憋死,但會導致微臣胃口不好。”見謝鬱快要忍不住撕他了,連忙調轉話題又道,“哦對了,你去找大小姐時我已為長公主例診過了,長公主也知道殿下的到來,現如今約莫午睡也醒了,殿下要去給長公主請安麽?”
此時長公主正短暫地小憩了片刻,斜倚在窗邊的榻幾上,身邊侍婢姑姑送上一杯醒神茶。
窗明幾淨。窗外碧枝三兩,盎然斜入。
幾上正擺放這數十個形態花樣各異的香囊,香氣清幽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