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舒麵色微微陰沉。江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湊近他,在他耳邊低低道:“現如今那賤人暫時還在太子殿下那裏,不與我們同回。如若是在這個時候,她在這裏出個什麽意外,也萬怪不到我們的頭上來。倒不如讓她今天夜裏徹底消失,如此一來也就威脅不到雪兒的太子妃之位了。”
聞人舒斂了雙眉,沉思道:“倘若聞人笑真的死在了長公主府裏,恐怕爹那頭不好交代。”
江氏冷笑一聲,道:“舒兒你不要忘了,這裏是皇城,皇城裏就是天家最大。你爹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侯爺,聞人笑出的是意外,侯爺心裏再不痛快總不能和天家對著幹,難道他一身忠肝義膽還要造反不成。如此一來,天家虧欠侯爺,說不定還要允雪兒太子正妃的位置,而舒兒你,便即將是唯一侯府的承爵人了,豈不一箭三雕。”
聞人舒一震,這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
不等聞人舒說話,又道,“娘知道,有太子在你很難下手,但也一定是有機會的。你一旦出手了,必須幹脆果斷,不可教人留下絲毫把柄,知道了嗎?但娘也不是強迫你,你盡力而為便是。”
最終聞人舒沉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上了轎子以後,江氏母女便回侯爺府上了。一路上聞人雪止不住落淚,問:“娘,這到底怎麽回事啊?為什麽和姐姐在一起的會是太子殿下?”
江氏道:“為娘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是去靜心閣了嗎,太子怎的會出現在房裏?”
聞人雪搖搖頭,道:“雪兒是去了,可是靜心閣那裏一個人都沒有,雪兒就又折回來了。哥哥不是說太子殿下在靜心閣裏嗎……”
“你也不要哭了,凡事都會有轉機的,接下來就要看你哥哥的了。”
靜心閣的浴池裏,聞人笑合衣泡在那裏麵。一番折騰下來,經曆了冰火兩重天。快熱爆的身體經這源源不斷的涼水一泡,漸漸冷靜了下來,變成徹骨的涼。她抱著胳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