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聞人笑很聽話地再伸手去擰他的腰。好像手感不錯,有點擰上癮了。謝鬱惱怒道:“怎會有你這樣動手動腳的女人!她怎的沒擅離職守,她在你流鼻血的時候不知去向,這樣的處罰已經算是很輕的了!”
聞人笑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收了回來。心裏不知怎麽的,突然冒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像是毛毛蟲在撓似的,癢癢悸悸的。
聞人笑佯裝無事地聳聳肩,眉眼染笑道:“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很關心我。”
謝鬱不去看她,靜靜道:“都是太子的意思。”
傍晚的時候,房間裏靜悄悄的,謝鬱和聞人笑之間難得的沉默,沉默當中又帶著一點別樣的難以捉摸的氣息。
樹上的蟬總算有歇一歇的架勢了,不如白天的時候那麽吵,但謝鬱看著聞人笑懶洋洋地趴在窗邊的時候,卻感覺越發燥熱了兩分。
他們之間,正像一壇醞釀著的酒,慢慢發酵,每一天都發生著不同的變化。
謝鬱覺得這種變化讓他略微煩躁以外,還多了一絲不知所措。他看了聞人笑的背影半晌,那絳紫色的裙子襯得她身影也有些深邃,晚霞在她周身淬了一層淡淡的光亮,她披在肩後的頭發像匹黑布一般柔順潤滑,整個人很靜謐,這樣他也就沒有要去打擾的必要,而是轉身準備離開。
不想聞人笑卻突然出聲問:“你說太子,他很關心我嗎?”
謝鬱腳下的步伐凝了凝,沉吟道:“我是想吧。”
“他在和我捉迷藏?”
“大概,是最近有點忙。”
聞人笑點了點頭,不辨喜怒道:“他們皇二代都是這麽自以為是嗎?自己很忙,以這個借口,就可以把我關在這宮裏這麽久,要是他一直很忙,想不起來我,是不是得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
謝鬱愣了愣,半晌道:“並非是沒有想起來你,不然,太子也不會處罰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