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認,親耳從欽國侯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時,自己滿心感動。她一刻都等不及想見他,想問他。
如今倒好,安心地窩在謝鬱的懷裏,聞人笑再也問不出別的什麽來。她閉著眼睛笑道:“確實感覺很好。”
又過了許久,謝鬱都以為聞人笑睡著了。不想聞人笑卻忽然出聲:“謝鬱。”
“嗯?”
“這輩子除非我躺進棺材了,否則你都休想再和別的女人像現在這樣躺在一張**。”
謝鬱低笑:“本宮有潔癖的。”
聞人笑柔道:“不然我搞到你精神崩潰。”
“……”
昨晚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真是一個奇跡。聞人笑醒來時,謝鬱已經起身了,她摸摸床榻上空留的餘溫,心裏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給塞得滿滿的。
後聞人笑洗漱了去到前廳,看到謝鬱正和欽國侯說著什麽。雖然他是地位尊貴的太子,可在侯府住了一天以後,欽國侯言談間已不怎麽把他當太子了,更像是一家人。雖然欽國侯仍舊很矛盾,一方麵很想板正著臉以嶽丈的身份告誡他必須對聞人笑好,可一方麵又不能對這太子爺擺臉色噠嘛……
江氏派人來傳話,道是要陪著聞人雪以免她再做想不開的事,就不到前廳來用早膳了。就三人坐在桌邊用了早膳,隨後謝鬱攜著聞人笑告辭了欽國侯府。
雖然天氣有些寒冷了,但京城裏的街上卻是十分熱鬧的。謝鬱難得悠閑自在地牽著聞人笑的手,走在街上逛街。
兩人像普通愛人一般,盡管這樣堂而化之地逛街會惹來路人回頭的眼光,但兩人好像一點都不介意。
在路過一家首飾鋪時,聽說那是京城裏最精致的一家首飾鋪。謝鬱腳下頓了頓,抬頭看了看鋪子的牌匾,對聞人笑道:“進去看看。”
聞人笑被他拉了進去,心道這不是要買首飾不成?宮裏她太子妃的首飾還少嗎,都是一套一套的,每天不重樣也得一個月才能進下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