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雪越下越大,扈從冒著雪回到院子裏。楹兒是真的被他給送回去了,他同時還帶回來一個消息。
江家掌家人掛了。
血衣門殘餘幸不辱命。
當時扈從說完了,謝鬱隻淡淡地“嗯”了一聲,就繼續做他手裏的事情了。聞人笑對扈從揮揮手,示意他先下去。眼見著謝鬱手邊沒批的折子越來越少,聞人笑便踱了過去,在謝鬱的背後轉了兩圈,忽而雙手搭上了謝鬱的肩膀,給他揉捏揉捏,道:“雖說你是太子,但父皇也不能把什麽事都交給你做他自己卻什麽都不做,這一天你一定很累了吧。”
謝鬱動了動肩膀,委實被聞人笑捏得煞是舒服。他挑了挑眉,直到批完最後一張折子,放到一邊去了,才道:“有什麽話直說吧。”
這皇上剝削太子的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聞人笑從後邊摟住了謝鬱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背上,在他耳邊嗬著氣道:“你有沒有私房錢啊?”
“沒有。”
“父皇要你幫他做了那麽多事,怎的都不給你一點零花錢?”
謝鬱看了看她,道:“本宮所有的零花錢,都上次用去做你的聘禮了。”
聞人笑笑眯眯道:“你那聘禮再加上我的嫁妝雖說數目不小,可也不一定夠。要不我們去問父皇借點,等開年了我們也好做點生意?”
謝鬱笑了一下,順手就將聞人笑拉進懷中,坐在他腿上,道:“你也想去賣茶葉?”
聞人笑本覺得有些窘,但今天當著楹兒的麵更羞恥的事情都發生了好像她也沒什麽可窘的了,便順勢靠在謝鬱的胸膛上,道:“是啊,江家的掌家人玩完了,偌大的江家,江家人必然會為了掌家人的位置而內亂,不正是咱們趁虛而入的好時候麽。既然要搞,就搞得連他們翻盤的機會都沒有,說不定還能讓咱們國庫充盈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