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蘇淺墨回頭看了顧欣一眼。
蒼白的女子仍舊沒有醒來,恬靜的容顏一如酣睡。
夜幕漸濃,林地四周先後燃起了火堆,空地中央的屍體無人收拾,血腥味依舊濃烈。眾人都離得遠遠的,壓低聲音,小聲談論著關於這個傍晚出現的變動。
總有那麽一些目光,若有若無地朝蘇淺墨一行人掃來。
景恒和戰天英在旁邊站到現在,終於慢慢走了過來。
歐陽子鈺回頭看了眼,先掃過離得遠遠的莫華臨幾人,目光觸到過來的景恒。他後退幾步,小聲問了句:“你知道蘇淺墨是三個月前開始修習的煉藥之術嗎?”
景恒聽了這話,麵色不變,回了句:“大概知道。”與他擦肩而過,朝蘇淺琛拱了拱手:“蘇兄。”
歐陽子鈺留在原地,摸了摸光潔的下巴,視線朝莫華臨瞄了眼。
莫華臨被他這一掃,立即覺得背脊湧上一股涼意,恨恨咬了咬牙,權當沒有感覺到。
蘇淺琛麵色淡然,深色的眸子靜靜掃過景恒,看向旁邊的戰天英。
“這是戰前輩。”景恒察覺到他的目光,隻說了這麽一句,沒有過多解釋。
蘇淺琛神色不變,隻對戰天英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扭頭看向自家妹妹。
不用出聲,蘇淺墨已然明白兄長想要問什麽,解釋道:“我在靈古之森正好遇見景公子還有歐陽二少,再然後知道你在這兒,就跟他們一起過來了。”她說得輕巧,直接避過路上的種種細節。
蘇淺琛心中有許多疑惑,在這個場合下也不好多問,便扭頭對景恒客套了句:“舍妹頑皮,路上多謝景兄照護。”
“蘇兄客氣了,以淺墨之能即使沒有我等,也可安全抵達。”景恒禮貌貌回著,幾人也便揭過這個話題。
“你身上的定位珠碎了。”歐陽二少從旁邊插了一句話過來,“我們去裏麵看過了,隻見到靈獸退回去的腳印,當時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