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神使……”蘇淺墨正開心,外麵又響起了廉逸的聲音:“長者們有請。”
兩人明白,大概是為了林子裏的怪物來找他們的。
“我們出去看看。”赫嵐燁起身,從炕上下來。
“可你身上還有傷……”蘇淺墨起身扶住他,眉梢微蹙。
“無事。”赫嵐燁神色不變,鬆開了她扶著的手,“早些弄清楚這裏,我們就能早些回去。”
蘇淺墨無奈,隻得跟著他出了房間。他身上穿的還是那套衣服,看起來髒兮兮的,還染著血塊。
蘇淺墨看了眼,心中想著,等回來就幫他把衣服洗幹淨。
庭院裏,廉逸攙扶著大巫,正等著他們兩人。
“前輩。”赫嵐燁對大巫倒也客氣,拱手行了禮。
大巫擺了擺手,渾濁的眼珠子將出來的兩人掃視了一圈,輕輕笑了笑:“夜公子恢複得不錯。”隻要不是個瞎子,都看得出赫嵐燁傷得不輕。今日看起來,倒確實比那日要好上許多。
“我們走吧。”大巫在廉逸的攙扶下,緩慢朝外走去,“夜氏一族中,在外麵時我也曾認識一兩個人,不知道夜尊者可還好?”
蘇淺墨想著他到這兒一百年了,還記得外麵的事,看來也是想出去的。隻是,被困百年,竟然還是沒有找到出口,可見此處有多難出去。
“前輩說的,可是夜旭尊者?”赫嵐燁輕輕問道。
“正是。”
“他很好,自晚輩來時。夜尊者已經在夜家掌權多年。”
蘇淺墨聽著,覺得赫嵐燁這話,不像是在說自己家族的語氣,他就不怕被人懷疑?
“你是夜家嫡係?”
“不,家母姓夜,她並非夜氏嫡係。”赫嵐燁答得隨意。
蘇淺墨這會算是明白,為什麽赫嵐燁對外會自稱夜辰,原來夜是他母親的姓氏。
“哦,這麽說來,你不是夜氏一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