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遠處傳來廉逸的聲音,語氣不太確定。
“你小心,我去看看。”赫嵐燁側首說了句,抬步走了出去。
廉逸就站在不遠處,他身後是一片樹林,枝椏搖晃著,似被風吹起,從近處,一路延綿倒向樹林深處。
赫嵐燁的目光隨著那搖晃的枝椏看了眼。
“原來夜神使在這兒。”廉逸見到出來的赫嵐燁,似乎些訝然,隨即露出微笑:“在下還怕神使找不到水流,特地過來看看,現在看來神使應該在前麵洗衣服了。”
他正說著,眸光不經意就撞到剛穿好衣服出來的蘇淺墨,神色一愣,眸中似乎異樣的色彩劃了過去。
蘇淺墨的頭發隨意用布條綁著,還沒幹,有水珠從發端流到臉部滑落下去,將她的皮膚襯得水嫩細膩。大概是獸皮衣衫大了,多餘的部分被她緊緊著,卻是巧好突出那青澀的身姿。
赫嵐燁察覺到廉逸的目光,不滿地移動了下身體,擋住他的視線,聲音愈發冷淡:“你還有事?”
廉逸猛的回過神來,也知自己適才的失禮,匆忙低頭,拱手往回退去:“在下告退。”
蘇淺墨探出腦袋,赫嵐燁比她高出一個頭,在她身前一站,視線就完全被擋住了。此刻探出來一看,廉逸已經走遠了。
“下次頭發沒幹前不許見人!”赫嵐燁麵色不佳,轉過身拉著她就走。
“唉,我衣服還沒洗……”蘇淺墨掙紮了下,好在對方也沒用全力,輕易就掙脫了。
蘇淺墨揉了揉被他弄疼了的手腕,這才回複他適才的話語:“不許我見人,那你站在這做什麽?哦,赫嵐少主的意思是說,你不是人?”
“不許見我之外的人!”赫嵐燁補充道。
“赫嵐燁,你這是吃醋了嗎?”蘇淺墨低低笑了起來,今天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不洗衣服了?”赫嵐燁瞟了她一眼,撇頭走向旁邊,獨留蘇淺墨在旁邊獨自樂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