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成為待宰的羔羊,竟然還這麽囂張,這一屆的新生,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說對吧,雨兒。”
聽著白斯雲的聲音,歐陽克眸子一挑,一把摟住正站在他身邊,一臉害怕的張秋雨,對著白斯雲嘲諷的開口說道:“不過,在怎麽牛的新生,隻要落在我手裏,被我教訓過一頓之後,都會變得老老實實的,上吧,讓他好好看看,囂張嘴硬的下場。”
“是。”那人應答到,用著自己最低下的功法,一點一點的對白斯雲進行攻擊。
“副門主,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要是讓門主知道的話,門主會生氣的。”
另外一個隊伍,看似是領頭人的男人看了正在虐白斯雲的人一眼,躊躇了下,抬起頭對歐陽克開口道,眸子中略過一抹為難:“畢竟都是新生,明門要壯大,就必須要吸收新鮮血液,這麽把新生得罪死了,以後若是沒有新生敢加入明門,該怎麽辦?”
“囉嗦。”歐陽克抬起眼沒好氣的瞪了那人一眼,揮揮手,就猶如趕一隻狗一般:“滾滾滾,別擋老子看戲,雷毅那邊,我會自己解決的,這些垃圾新生,老子才不屑要。”
“……是……”那人垂放在側身的手不著痕跡的握緊拳頭,隨後又鬆開,低下頭對歐陽克說了這麽一句之後,便退回隊伍之中。
“趙彤彤你個死丫頭,怎麽還沒來啊,明明都感覺到你的氣息了,我日,大爺我快撐不住了啊。”
那低階功法雖然實力不高,殺傷力不高,但是積少成多,白斯雲此時身上的白衣被淩厲的玄力割破一道又一道,上麵還微微滲出新鮮血液,整個人看起來分外可控。
身體動不了,白斯雲隻能開口講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的心理素質還沒有強大到看著別人一招招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打的遍體鱗傷,還能平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