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白的臉色似乎有些怪異,他看著我,語氣也很奇怪。
“你以為你死了?”
我滿心悲憤,這個家夥,就非要提我的傷心事麽!
我憤怒地抬腳,狠狠地向他踢去,墨修白身手敏捷,如果不是抱著我,隻要輕輕往旁邊錯了一步,我的腳就得落空。
可是這會兒,他卻抱著我沒有放開,實打實地受了我一招佛山無影腳。
當然,我的魔音穿腦,他也別想逃脫。
我憤怒地揚著臉看他,河東獅吼。
“廢話,那麽高掉下去,能不死麽!”
墨修白眼底閃過陰鬱的神色,臉色冷沉,似乎有些生氣。
他的聲音輕柔卻森冷,在我耳邊輕輕響起。
“多高?是我們站的這麽高麽?”
我們站的?
什麽地方?
我順著墨修白的問題下意識地低頭。
我滴個媽呀,我們怎麽在天台上?
更重要的是,我們為什麽要站在天台邊緣上?
我死死地抓住墨修白的衣服,猛然轉開頭,不敢再向下看。
我不恐高,但是剛剛摔死的人,對於這個地方有著嚴重的恐懼心理,恨不得馬上從這裏離開。
等等!
天台邊緣?
難道,我沒摔死?
我又轉回頭來,看向樓下,那裏,空蕩蕩的,隻有花壇上的花嫣然綻放,沒有屍體,沒有氤氳開來的血跡,幹幹淨淨的,比平時我在樓下走過的時候幹淨多了。
我顫巍巍地轉回頭來,殷切地看著墨修白,不顧他的冷臉,期盼地問。
“墨修白,我沒死對不對?我沒有掉下去摔死對不對?”
墨修白冷哼一聲,睨了我一眼,表情忍耐。我估摸著,他是嫌棄我的蠢笨。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雖然回答的方式很自大。
“我的女人,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死!”
墨修白的回答狂妄自負,不過,聽在我耳朵裏,卻是比天籟更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