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知道了!”
一瞬間,電光火石,我仿佛回到了那個漆黑的晚上,他在漆黑的棺材裏,居高臨下的望著我,一定也是用的這樣邪魅而又陰測的表情。
我心跳的猶如擂鼓,突然間什麽都不想知道了,不等他再說什麽,幾乎是本能一般的就轉身拔腿往寢室樓跑。
不管他是誰,都是可怕的!
這是我現在腦子裏唯一一個想法!
……
剩下的時間裏,我都把自己鎖在寢室裏,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卻都是一個人的臉。
白澤寧!
直到安然她們回來的時候,我依舊緩不過神。
“慕樂樂,你怎麽回事,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還在想欒琪的事?”
我躺在**裹著被子,明明醒著,卻閉著眼睛假裝睡著沒有回答。
安然見狀,倒也沒有再說什麽。
後來,我聽見蘇北一和陸念初也回來了,再後來,我竟然就不知不覺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滴答,滴答。”
睡夢中,有清晰的水聲穿透耳膜,我一個激靈,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上次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欒琪就出事了。而這一次……
這一次,這個聲音這麽清晰,距離這麽近,就仿佛是在耳邊一般。我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就睜開了眼睛。
應該已經很晚了,因為寢室裏關著燈,一片安靜,除了其他床鋪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呼吸聲,我聽不見其他的。
“滴答。”
驀地,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我心裏突然間就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帶著我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在這一刻驟然間冰冷了起來。
而這不是最可怕的!
我看見我們寢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緩緩打開,木質門跟合頁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竟像是從地獄裏傳來一般。
兩個黑色的身影走了進來,模糊中,我看見他們兩個穿著白色的醫用大褂,裏麵還套著戰勝時期屎黃色的日本軍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