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感到一股巨大的拉力拉扯著我的身體朝欒琪撲去,樊野根本就沒注意到我的狀況,還在那悠閑的燒紙符。
妹的!
我心裏咒罵了一句,連忙朝著他大喊了一句:“樊野!”
“啊?”
樊野不慌不忙的抬頭,這才發現我的異樣,隻是這個時候他發現已然晚了,因為我離欒琪,隻有兩步的距離。
我的心跳驟然間加快,仿佛下一秒就能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而就在這時,我看見一道熟悉的綠光從我眼前一閃而過,將綁在我手腕上的那根紅繩從中截斷。
重心不穩的我身子重重的向後跌去,然而我卻並沒有摔倒,反而是跌入了一個堅實卻冰冷的懷抱。
是白澤寧!
果不其然,如果猜測的那般,頭頂很快就傳來了他那獨有的,帶著沁涼的聲音:“你說說你,怎麽就不能讓我省心點呢?”
他的語氣裏帶著責怪,卻並沒有真的生氣。
我轉眸,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赫然鮮明的就出現在了眼前。
他的眼睛永遠那麽深邃漆黑,像一個巨大的深淵,望不到底。而他的突然出現,不隻讓我驚訝,就連站在一旁的樊野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你你你……從哪冒出來的?”
樊野一時間有些舌頭打結,“你”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而白澤寧卻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隻是冷冷一暼,隨即就看向了麵前的欒琪。
欒琪臉上的戾氣依舊很重,周身都籠罩著一層黑色的煙霧。
白澤寧眸光一暗,我知道,他這是準備出手了,心裏不由得一凜,順勢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要!”
白澤寧動作一頓,似乎有些不能理解:“怎麽了?”
“她是我的同學,而且我之前……”沒能救得下她!
想起欒琪死時候的情形,我心裏就忍不住揪成了一團。我見識過白澤寧怎樣對付手術室裏那個惡心的家夥,所以我不想讓他也用同樣的方法對付欒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