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羈絆,一旦牽扯,就再也無法逃離。
那天我罵過白澤寧之後有想過,其實我也沒好到多少。還有那顆錦歌身體化作的珠子,進到到我身體之後就再也沒有跡象。
就算我想和白澤寧保持距離劃清關係,可是那顆珠子是他讓給我的,他沒要回去,我也總要想辦法還給他才是。
隻是,他消失了,我也沒有去找他。
倒是樊野,這段日子以來總是時不時的來煩我,我是下定了決心想和他們這一類人都不再有任何接觸,所以麵對樊野的熱情,總是保持著一副冷臉。
好在,學校的生活還算平靜,但是這平靜,卻也僅僅是暫時的。
這天我和安然下了課,正結伴往外走準備去食堂吃午飯,因為要找導師商量一下事情,所以出來的就晚了一些。
奇怪的是,每每這個時候,教學樓跟前都不會有什麽人,因為大家都會趕著往食堂跑,可是今天我們教學樓門口卻簇擁了許多人。
大家的動作都很一致,抬著頭,朝樓頂的方向看著。
“發生什麽事了?”
安然疑惑的詢問了一句,我肯定也不知道,就聽旁白有人回答了一句:“有人要跳樓!”
跳樓?
我心裏一驚,順勢被安然拉著往人群裏湊,抬起頭的瞬間,就看見教學樓的樓頂上,此時正站著一個人影。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我隻能眯起眼睛去看那個欲要從這裏放棄生命的人。
“哎?是她?”
我一邊詢問著旁邊的同學有沒有人報警通知老師,一邊聽見安然在我耳邊念叨了一句。
“你認識?”
“算不上認識吧,曆史係的學姐,聽說還是校花來著。怎麽會這麽想不開要跳樓?”
“是啊!是啊!我聽說她是被他男朋友甩了,該不會是一時間想不開吧!”
旁邊有人附和著,我卻聽得心裏一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