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會突然間想起白澤寧,明明已經做好了決定,明明他也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可是為什麽,還是會忍不住想起他?
我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上麵一點痕跡都沒有,可是我記得很清楚,錦歌化作的那枚赤紅色的魂珠順著掌心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裏。
這一段時間以來,我雖然沒有感到什麽異樣,卻時時刻刻記著這件事。
我不知道白澤寧把珠子寄放在我身體裏到底有什麽目的,可是我想,如果需要的話,他總有一天會來找我要回去的吧!
天已經大亮了,可是埋藏在深處的黑暗,卻永遠不會透進陽光。
洗漱收拾好,我便下樓打算去食堂吃早飯,沒想到在樓下,竟然有碰見了樊野。而且看他那副樣子,倒好像是專門在等我一樣。
看見我出先,樊野就跟腳下安了彈簧一下,蹭的一下子就蹦到我跟前:“早啊!”
“……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嘖嘖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態度太過平淡,樊野不由得咂了咂嘴:“太沒良心了啊,我一大早就來看你,你還讓我這熱臉貼你這冷屁股!”
我習慣了樊野嘴裏沒個正經,隻是白了他一眼,就轉身朝食堂走,一邊走當然還不忘了一邊擠兌他:“你想要熱臉貼我的冷屁股,也得看我的冷屁股願不願意讓你貼啊!”
“哎?你怎麽……”
樊野正經的時候說不過我,不正經的時候自然更加不是我的對手,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隻好放棄:“算了,我好男不跟女鬥。我就是想來問問你,昨晚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
我仔細的回想,隨即搖了搖頭。看見的那另一個我,應該是個夢,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醒來直接就躺在自己的**。
既然是夢,自然沒有必要跟樊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