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錦望著嗜紅的月牙玉,突然伸手,便將那月牙玉從她手中扯拉過來,再往麵前那一潭清澈見底的池子丟去。
月牙玉落入水中的時候,響起了“叮咚”之聲。
雲琉月不解的跳起身來,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自己光著小身子,便朝那池邊走去,然後轉身,衝著墨玉錦吼了吼:“誒,你怎麽把我的東西丟進池子裏去。”
“那東西,看著怪醜,爺覺得還是等下一次回鬼殿的時候,再給你準備一份更貴重的定情信物,才能顯示爺對你的珍重。”墨玉錦眼底劃過了一抹不明意的光,唇角卻微微勾起,滿臉欣賞的盯著此時的雲琉月看。
雲琉月在感應到來自於墨玉錦那火辣辣的目光時,立刻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窘境。
她趕緊捂住了身子,惡狠狠的瞪他:“快把我衣服還來。”
“過來。”
“衣服。”
“在爺兜裏,你過不過來?”
“我真是想把你撕了。”雲琉月咬了咬牙,快步的朝墨玉錦跑去,然後蹲下了身子,揪住了墨玉錦身上的長袍,原本以為扯開他身上的長袍,便可看到香豔的一幕,可是誰知道,墨玉錦竟然早就穿上了衣服。
他也穿著紫色的衣服,泛著琉璃般的紫色華光,渾身散發著尊貴的氣質,那是一股與夏子饒完全不同的氣質,一個孤清冷傲,看起來高高在上,一個溫潤中暗藏著刀鋒,看似無害,卻隱藏著讓人無法預估的蕭殺氣勢。
墨玉錦自然是後者。
他在她走來時,伸手勾住了她的腰肢,將她重重的抵在了自己身下:“怎麽樣,爺這身你可還滿意。”
“你……無聊。”
雲琉月別開了臉,再一次看向池子,又問:“你還沒告訴我,月牙玉為何會吸我的血,你為什麽要把月牙玉丟了?”
“嗬,因為……它不是好東西,它吸了你的血,所以爺覺得,就沒有必要留在身邊,爺都不舍得吸你一滴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