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帝仙逝,他們才不會傻到跟先帝一塊兒去,門外的侍衛、禁軍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了門外。
夏子饒滿意的看著這一幕,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殿門前,聲音洪亮的說:“今夜刺客突然闖入我父皇的寢殿,將我父皇殺死後,燒殿毀屍,刺客的行為實屬惡霸,今,本宮以太子身份繼位,命令禁衛軍,關閉城門,搜刺客,任何可疑人者,殺無赦。”
門外的大軍們紛紛高呼:“是。”
今夜算滿城風雨。
皇宮裏的血腥卻暫時與雲琉月無關,黎明來臨。
雲琉月帶領著一群雲麒軍從雲王府的後門離去,八名雲麒軍扛起了棺材,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入了雲家忠烈的碑墓。
合葬坑並不在此,而是群墓的最後頭,雲家曆有八例合葬的父子。
到了雲戚這一代,也算是隔了三代後的首例了。
雲麒軍手裏拿著泥鏟,將她二伯跟父親的遺體統統都挖了出來,說是二伯,其實那裏也隻不過是一堆衣衫罷了,不管她的二伯是死還是活著,這些衣物都成了寄托。
隻是,在雲麒軍們打開了她父親雲豪江的棺材時,士兵們都驚的臉色鐵青。
雲琉月聽到了那頭的動靜之後,便快步的朝那裏走去,尋問道:“怎麽回事?”
“郡主,你看。”那名士兵伸手指著棺材的方向。
雲琉月緩緩走前了幾步,就看到棺材裏躺著一名英俊的男子,他的眉目與雲戚的倒是相像極了,英俊不凡,身上還穿著將士的戰甲袍子,他就像沉睡了一般,絲毫沒有屍腐的跡象。
雲琉月都感到驚訝了。
她立刻揮手道:“快,把雲江王抬上來。”
跟雲江王同一輩的雲麒軍們看到雲豪江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一些往事劃過了那些士兵的腦海,對於他們而言,雲江王跟他的王妃都是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