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雅霜踩著一張凳子,雙手扯著那掛在房梁上的一條白綾,眼淚遍布著她整張小臉,正準備踢開凳子尋死,雲琉月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猛地揚手一揮,一抹靈力自她的指尖飛出,將襲雅霜雙手扯著的那條白綾狠狠的截斷,襲雅霜從上麵重重的摔落下來。
雲琉月朝她走去,手架住了襲雅霜的腋窩,將她扶了起來,襲雅霜回過神來的時候,揪住了雲琉月的衣物大哭:“郡主,你就讓我死了吧,襲家一百多口家眷,統統都被滅門,太子那樣做,等同於誅連我襲家九族,我爺爺兒莫名從朝廷被卷下來,也不想再過問朝廷之事,為什麽太子還是要對我襲家下手。”
襲雅霜哭的很悲傷,被雲琉月扶到椅子上去的時候,襲雅霜立刻趴在了桌子上,哭的悲痛欲絕。
雲琉月垂眸望著襲雅霜,抬起了手,放在了襲雅霜的腦袋上,輕輕的撫摸一番:“遇到了一點事就要尋死覓活,那我雲琉月豈不是不用活了,你看看你,至少在你有生之年,你的父母陪伴著,可是我呢,我從一出生就沒有父母,他們戰死沙場,世人皆覺得戰死在沙場上的將士是光榮的,可是誰又知道我雲家背後的心酸,襲姑娘,從哪兒跌倒從哪兒爬起來,上天眷顧你,讓你活下來不是讓你糟蹋這條命,不想讓你的生命變得不值錢,就不要再去尋死,否則襲太師九泉之下也不會冥目的。”
世間那麽多悲痛的事情,每一個人都要去尋死的話,那就沒人能活在這世間了。
襲雅霜在過去的十四年是襲家的掌上明珠,可是,雲琉月敢說,她一定是幸運的,這十四年裏,襲雅霜有她的父母陪伴著一起成長,而雲琉月本人呢,隻是一個沒爹沒娘還目無中人的壞孩子。
襲雅霜聽到了雲琉月的話後,哭聲嘎然而止,她梨花帶淚的抬頭盯著雲琉月看:“郡主,可是我心裏還是苦,還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