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從軍營裏跑了出來,還有人大呼著軍糧被盜走,甚至,那些殺手連士兵們放在衣架上的衣服都刮走了。
這些小偷們偷走了軍糧就算了,為什麽連他們的衣服也收走了,更讓他們可氣的是,最後連一條內褻都不給他們留。
有的士兵光著膀子,從軍營裏麵跑出來,而有的士兵則是抄起了刀劍衝著那黑衣殺手怒吼:“操你姥姥,把衣服還給我。”
墨玉錦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辰角微微勾起了一道弧,目光斜瞥了眼溫如初:“你幹的。”
“這一票你啥都沒給我撈,我不幹點啥,回去了怎麽跟他們交代,本公子可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但是那誰,把你家丫頭領走的那個男人需不需要處理一下。”
“你覺得呢!”墨玉錦挑了挑眉。
溫如初,“嗯”了一聲,手支著下巴,漆黑的眸子掃了眼軍營,對那圍著自己的士兵們絲毫無放在心上,他今夜派來的殺手不下百位。
大遼軍營裏的軍糧幾乎被這些殺手刮走,胡德民胡亂的穿著衣服從軍營裏麵走出來,他大咧咧的走向墨玉錦跟溫如初麵前,當然此時他身上同樣沒有一件完整的衣物。
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身上所有物品,不,應該說他身上所有珍貴的物品都被那些黑衣殺手刮光的情景。
隻是胡德民並不知道眼前站著的兩位男子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人物,他走前,盯著溫如初看看,目光很快落到了墨玉錦的身上,因為墨玉錦的懷裏抱著雲琉月。
對胡德民而言,眼前這個女子便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把雲琉月關在木屋,不過想消一消她的銳氣,讓她自己親自主動的求他,可是這才不到半天,便有人來劫獄。
胡德民攏了攏身上的衣物,冷喝了一聲:“你們是何人,等敢闖我大遼軍營,不要命了嗎?”
墨玉錦與溫如初皆是淡笑,兩人對視了一眼,墨玉錦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著他看,溫如初卻搖搖頭,滿臉無奈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