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民立刻從馬背上被踢了下來,雲琉月則是一腳踹在了馬尾之處,馬兒立刻大叫了幾聲,然後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前腿,往胡德民的方向踩去。
胡德民看著那朝自己踩來的兩條馬腿時,立刻瞪大了雙眼,翻身閃躲。
馬兒的兩條前腿重重的踩在了沙土上,深深的陷進裏麵去。
胡德民猛地拍掌而起,雲琉月卻提緊了韁繩,使得身下的馬立刻從麵前那匹馬身上飛躍而過,然後踢到了胡德民的胸口之處,胡德民再一次飛了出去,嘴裏還噴吐出了一口血,身子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雲煞穩穩的落在了胡德民的麵前,白色的觸息束住了胡德民的身子,正準備用另一條觸息殺掉胡德民的時候,雲琉月突然大喝了一聲說:“雲煞,先別殺他。”
“主銀,為什麽?”
“此人留著還有用處。”
“那我把他綁起來。”雲煞突然衝前,一拳重重的打在了胡德民的臉上,使得胡德民當下就暈死了過去。
雲琉月走到胡德民麵前說:“廢了他的靈力。”
“真的嗎?”
“對,廢了他。”若是不廢了他的靈力,恐怕他蘇醒後,便再次再造次。
嗬嗬,她雲琉月可不會給任何人機會造次。
在南家軍跟雲麒軍的配合之下,大遼的軍力明顯被削弱了許多。
隻是在他們都以為旗開得勝的時候,林間突然飛射出了無數的火箭,這些火箭密密麻麻,如同從天而降的密雨一般,飛射向了戰地。
雲麒軍趕緊拿好了防護盾,把雲琉月跟雲豪笙等都圍護在裏麵。
可是那火箭卻詭異的狠,無論落到哪裏,都會被立刻點燃,就算是他們腳下的一粒水子,也同樣被火箭給點燃了。
站在城牆之上的南虎威突然拿過了旗幟手,在空中揮舞。
戰地裏的那些南家軍們看到了南虎威手裏的旗幟之後,紛紛湧向了高牆之處,攀爬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