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管事,我在縣城的兩家鋪麵,都是他在打理。”
莊皓斕難得好心的將眼前人的身份,告訴淩萱,顯然是為了接下來淩萱接手兩家鋪麵做準備。
“哦。”
淩萱這道聲音拖得有些長,原本她還擔心那鋪子一年隻賺幾十兩,是因為鋪麵地段不好還是怎麽滴。現在看到此人,頓時了然。
這顧管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雖然說,她還沒去看過那兩家鋪子,具體所在何處。要說他沒在那鋪子裏做手腳,打死她都不相信。
淩萱這麽想後,回頭看了一眼走在她身旁的莊皓斕,翻了翻白眼:“我說,你這是什麽眼光,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人才’回來?算了,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請我的份上,回頭你就坐在家裏數銀子玩吧。”
莊皓斕聞言,想笑。一年二百兩銀子,他會看在眼裏?還用特意去數?他看,是她自己天天數著玩吧。
“那接下來一年,我就靠著你過日子了,你可得給我爭點氣才行。”
“必須必的,放心吧,跟著姐混,有肉吃,姐養著你!”
淩萱這話的最後一個你字含在嘴裏,說得模糊不清。這一天的愉快相處,她都快忘了,今天是她和這男的,第一次見麵啊。
現在整得兩人像是認識了多年一般,她這舉動,是不是越矩了?其實他們,似乎還沒那麽熟悉。
莊皓斕當做沒看到她這舉動,也沒聽到她的話。隻是帶著處在有些恍惚中的她,進了天香樓。
淩萱隻知道天香樓是夏目縣最好的酒樓,至於是誰開的,根本不清楚。此刻天已黑,生意卻格外的好。樓裏,說書,賣唱皆有。
淩萱在莊皓斕的有心護衛下,進了二樓的包廂。諾大的包房內,此時隻有三人,淩萱,莊皓斕和顧管事。而從席麵上擺著的筷子看來,卻不止是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