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承認,他被嚇到了。自家主子被淩姑娘吃幹抹淨了,還想要淩姑娘對他負責任?可是,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淩姑娘比較吃虧嗎?
還沒等白澤想完,就聽莊皓斕道:“想來她還在這縣城,找,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我找出來。如果縣城沒有,那就去張家灣找。”
“是!”
白澤有些猜不透自家主子到底怎麽想的,不過主子有要求,他照做就是。
莊皓斕看白澤要走,又將人叫住:“慢著!”
“主子還有何吩咐?”
“送瓶金瘡藥到張家灣給張大虎!另外昨天萱萱要的地契可是辦好了?若是辦好了,一並送過去。”
“是!”
白澤走了,莊皓斕的心,怎麽都靜不下來。
想到那張紙條,還有那一錢的銀子,心中的那股怒火隻會越來越旺。
該死的,昨天夜裏,明明那樣的美好,他甚至想過,要破格納她為妾。沒想到,這該死的女人,給他來這麽一手。
他堂堂一個世子爺,隻值一錢銀子?不,不是銀子的多少,而是她這舉動太傷人了,將他的臉麵往地上踩,當他是什麽人了?
嶺頭村
丁梅自打昨日張平安走了後,心情一直很低落,甚至在無人的地方,悄悄抹淚了好幾次。
謝紅和丁強看來眼裏,急在心裏。昨天他們表姑丈把話都清楚了,兩家有緣無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眼下縣城那邊已經傳來消息,在登記各家各戶適婚女子的名冊,六天後,開始第一輪參選。
過了夏目縣的參選後,送往州城再次選。州城選出來後,到京城在選一次,最後送入宮中由皇帝欽點。
選上的,當娘娘。落選的,全淪為宮女。
然而不管選沒選上,在宮裏那種吃人的地方,他們無權無勢,最終的下慘根本不用想。
再者說,聽聞在這參選的過程中,許多人,都如之前那個柳狗官一樣,覺得漂亮,看得順眼,又無權無勢的,都被暗中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