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紅被莊皓斕露出的這一手,深深鎮住了。
原來,這麽帥氣的男子,還有這麽高深的功夫,簡直就和戲文裏說的一模一樣。
瞧瞧他和萱萱摟在一起的場景,怎麽看,怎麽都覺得美得像一幅畫呢?
“我有話與她說,過後我會令人送她回去。”
莊皓斕對著謝紅留下這麽一句話後,便單手摟著淩萱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肩頸處,用力深呼吸一口氣後,騎馬朝夏目縣而去。
謝紅看到淩萱就這樣被人帶走,便有些傻眼。
這個男的到底是誰?萱萱妹子可是有身孕的,還能騎馬不?這要是給顛簸壞了,咋整?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又剩下一片灰塵。
淩萱知道自己掙紮也沒用,索性就靠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眸假寐。
可不知是不是他的懷抱太過舒服,居然讓她在騎馬的時候,就這樣睡著了。
莊皓斕看到淩萱的那一刻,總算知道了之前的那些抓狂的情緒是從哪裏來的。
似乎,這個女人對他而言,不是一種責任感,而是一種眷戀。她的身上,讓找有找到了一種叫安心的感覺。
隻有她在他的身邊,他的心,也才能安寧。
嶺頭村距離夏目縣的距離本就不遠,加上莊皓斕騎著馬,因此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城門口。
當然,這個速度還是在莊皓斕察覺到淩萱睡著,已經變得極慢的情況下。
因新的縣令已到,莊皓斕便讓白澤先去將事情交接,自己帶著淩萱則是去了江府。
“萱萱,醒醒!”
淩萱難得的好眠,冷不防被人打擾,情緒便有些不好,連眼睛都未睜開,便道:“有什麽事等我睡飽後再說!”
莊皓斕見狀,歎息一聲,將她放在**,雙手輕輕搖了搖:“等我說完後,你再睡也不遲。”
淩萱腦子一片混沌,隻是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