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不是笨人,知道她這話是陷阱,也懶得搭理她。看到她橫在門口,臉色很是難看。
“讓開。”
水洛眼眸一眯,不語,身影卻隨著張桃的移動而移動。
想要進去?別做夢了。
張大虎現在是她的救命稻草,誰想搶走,那就是與她過不去,就是要她得命。
“你到底讓不讓開?”
張桃左右走了兩次,都被張桃擋住,霎時臉色越發的暗沉。
“你走你的路,我又沒伸手攔你。”
水洛的行為舉止,讓淩萱很是頭大的同時,心裏也極為的鬱悶。
這哪是一個婢女,簡直就和無賴沒啥兩樣。莊皓斕到底什麽眼光,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人做侍衛。
張大虎看著門口的兩個女人,更是覺得頭大無比。
這都叫什麽事啊,一個二個,都不是省心的。
“夠了,要吵出去,別人還要休息。”
淩萱氣得肚子疼,看到還在爭吵不休的兩個女人,大喝一聲,隨即伸手捂住肚子。
該死的,她一定要把水洛弄走。
水洛聽到淩萱的不悅的聲音,看向張桃的目光越發的不善起來。
“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你想幹嘛?”
張桃看水洛全身散發出陰冷之氣,嚇得狂咽口水,人也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兩步。
“你說我想幹嘛?”
水洛捏著雙手的關節,發出嘎吱作響聲。這讓張桃嚇得越發的厲害起來,連雙腿都忍不住發抖。
“嗬嗬,你說呢?”
水洛話落,猛然伸手,將張桃的衣襟拎起來,臉上盡是那嗜血的笑意。
淩萱走出來,剛好見到這一幕,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住手!”
水洛回頭看了一眼淩萱,又看看渾身發軟,臉色煞白的張桃。隨即手一鬆,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人,而是轉頭看向淩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