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一過,天越來越熱。
淩萱家在南山腳下,到處都是樹,就連門前,都有一棵大樹。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熱得很。
她是懷孕之人,本來就怕熱,加上這沒有空調,每天夜裏熱得睡不著。
江翰群見狀,便道:“這裏太熱了,要不去我府上避暑?”
淩萱明白,那些大戶人家,都會有自己的冰窖。去他府上避暑,也不是解決的辦法,總不可能一個夏天什麽都不管,就住別人家吧?
雖說她現在上門都做不了,但好歹在這,也是一種作用。那些人看到她在,自然會上心的把房子蓋好。
再者說,張景等人每天還得來習字。她要是貪圖爽快,自己避暑去,那些孩子怎麽辦?
“算了,不可能以後天氣一熱,就去你那避暑。這房子都蓋了一半了,我得留在這。”
“你留在這能做什麽?天氣熱去我那避暑怎麽了?又沒人會說你什麽。”
聽到江翰群這話,淩萱才生氣。
不知是誰,從什麽時候開始,有流言傳出,江翰群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爹,否則不會對她那麽上心。明明一個富家子弟,還陪她住在這小山溝。
淩萱覺得自己比六月飛雪的竇娥還冤,這莫須有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誰捏出來的。要是讓她知道,一定得拔了那個人的舌頭不可。
“我怎麽就不能做什麽了,那些孩子現在每天都要過來習字。還有我這東家在這,他們蓋房子,也會盡心點。對了,你幫我去縣城的醫館一趟,問問看有沒有芒硝,幫我多買點回來,我有用。”
淩萱想到被江翰群府醫接到江府去治療的麥香,突然想起之前芒硝這玩意兒。
本來她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因天氣熱,麥香被砸傷的那隻腿,沒處理好,傷口開始潰爛。
府醫知道後,用芒硝做藥包給麥香敷著,讓她給看見,多嘴問了一句,給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