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今天完全沒必要來的,也可以勸住其他的人。但他沒有,並且還跟著來了。是他不知足,貪心了。
“你咋能不教呢,你不教,那我們灣裏的人該怎麽辦?”
大誌娘很是白目的說了這麽一句,讓張平安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扇回去的話。
丁梅忍不住伸手捂了臉,這下萱萱肯定會更生氣。
果不其然,隻見淩萱目光陰冷,嘴角銜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以前該怎麽辦,現在就怎麽辦。我沒來之前,不都活得好好的,怎麽現在就不知道怎麽活下去了?我教大夥兒認字,那是我想為大家做點什麽,我一來沒收你們束脩的銀子,二來,沒收你們書本費用。筆墨紙硯什麽都是我提供的,自己倒貼不少銀子。要學識字,可以啊,自己去縣城念去。想必一年也不用很多,一個花個七八兩還是要的。”
大誌娘聽到淩萱這話,又看了看其他人看向自己不讚同的目光,便縮了縮脖子。她隻知道念書貴,哪裏想到那樣貴。
他們家不吃不喝,都攢不下那麽多。可淩姑娘卻一下子教了那麽多人,給張景幾個人更是墨條,毛筆和硯台。雖然說,那硯台是幾個人在共用,可確確實實的給了。
另外還有其他的人,都是兩個或者三個人共一本書。聽說那些都是淩姑娘自己掏錢買來後,抄出來給大家的。聽聞縣城裏,一本抄好的書,也要值幾百文。
“淩姑娘,你莫要生氣,她就是一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人,你就莫要與她計較了。”
“萱萱,算了,我們都知道你的為難。這馬上就要生孩子,等孩子出來了,還得帶。縣城的鋪子,還得自己掌管,哪裏還有時間。你教了大夥兒那麽久,也該夠了,你的心意,他們能了解。”
丁梅在張大虎和淩萱學識字後,自己偶爾也會過來跟淩萱學。連帶著,家裏玲瓏和如意和麥香等人,現在或多或少,都認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