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白澤和黑耀可有何事發生之時,兩人皆是搖頭,說沒得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夜裏躺在**的他,覺得心都要跳出口了,這樣的反應很莫名,他也從來沒有過。自己睡不著的他,幹脆來到宸王妃的院落。
宸王妃白舞,已經三十多的年齡,看起來,卻如二十出頭,保養得極好,看到兒子突然出來,知覺驚詫不已。
“皓斕怎麽過來了,不是說不守夜嗎?”
要知道他自打十五歲開始,便沒在和自己一起守夜過。現在突然出現這這,莫不是說,發生了什麽事?
“母妃,今夜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心神不寧,雙眼皮狂跳,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問了白澤和黑耀都說沒有。”
一旁年近四十的宸王聽後,拍著手哈哈大笑:“你小子老實說,是不是在外有了私生子?當初你母妃生你的時候,你父王我就是這個反應。”
莊皓斕聞言一愣,不過卻是搖搖頭。他就隻有過淩萱一個女人,當初淩萱沒懷孕,後來不和他回京城的時候,也信誓旦旦的說,絕不會有他的孩子。
這不就是說,她會喝那種藥,或者是就算有了,也會打掉嗎?再說就算是有,那時候距離現在也不過是八個來月的時間,也不可能就生了。
他雖沒當過父親,但十月懷胎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宸王和宸王妃一聽這話,眼裏皆是閃過一抹失落。這都過年了,等到天明,就十九歲了,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難道真的如外間所傳的,是個斷袖?
江家的翰群,雖說沒成親,可在外頭的紅粉知己卻不少。為何自家的兒子,就如鐵疙瘩一般,連個女人都不讓近身,更別說有丫頭出現在他的院落了。
“當初你父王我從你母妃開始陣痛,一直到生下你,才開好的。你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孩子流落在外?咱們皇室血脈向來稀少。你母妃就生了一個你和皓軒,其他幾個姨娘,也就生了一個丫頭。皓軒比你小兩歲,如今都要當爹了,你小子可得給我加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