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她和其他人共侍一夫,隻怕還真有難度。即便給她正妻的位置,想來她也不屑。
想想當初的自己,還真是可笑。想著她反正失身了,還懷有野種,給她一個妾位,她興許會感恩戴德。
如今依照她在淩府的身份而言,又給莊皓斕生了個女兒,這正妻位置必然跑不了。畢竟當初那家夥可是放過話,要他娶妻可以,隻要能找到淩家大小姐。
隻是按照淩萱這話,她不會允許自己的相公有其他女人,這事要在其他大家族裏,都是難事。更何況說,在子嗣稀少的宸王府。
眼下聽聞,這過了年宸王夫妻似乎看不慣那家夥還是獨身一人,已經開始給他張羅人了。
他要是和莊皓斕一說,回頭這兩人肯定會因為孩子鬥起來的。一個好強,一個倔強,最後的結局隻能是兩敗俱傷。
淩萱看江翰群久久不語,心底瞬間沒底。她想要讓豆豆留在自己身邊,有這麽難嗎?
“那你的意思,要另外找一個一心一意對你的人,讓豆豆叫別人爹?”
江翰群不能接受,豆豆可是皇室的血脈,除了莊家那小子,誰能配當她的爹?
淩萱哪裏想得了那麽多,她隻是想著,自己也能帶大豆豆,也能給她優渥的生活。至於讓她叫別人爹,這事有待商榷。
江翰群看淩萱不語,便道:“這事容我想想,依我看來,你最好有心裏準備。”
淩萱見江翰群扔下這話,便徑自離去,心裏就開始打鼓。
在現代,單身母親想要撫養一個孩子長大有多難,她知道。再和有權勢的人的孩子爭奪戰裏,女的十之八九都是輸的一方,更別說是在古代了,更何況對方是宸王府。
看來她得好好想想該怎麽辦!
淩萱想到這,抱著豆豆,看著懷中小小的人兒,心裏軟軟的同時,也有一抹怎麽都抹不去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