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按理來說,母妃的病應該不會這麽重才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舞作為宸王妃,按理來說,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打擊不到她的,怎麽會因為君兒的死,就變得精神這樣恍惚?
白嬤嬤聽到這話,眼裏閃過一抹恨意,咬牙切齒道:“因為豆豆小姐的事情,王妃那段時日進宮頻繁,每次去的都是淑妃娘娘的宮殿。沒多久,顧貴妃降了品級,變成顧妃這事,想來世子爺也是知道。”
莊皓斕即便是不在京城,對於朝廷及後宮的動態,也是略知一二。向顧家這種事,他自然是知曉。
白嬤嬤接著道:“本來王妃因豆豆小姐的事情,就心有鬱結,偏生那段時日去上香求了一支下下簽,解文不大好,大意就是王妃這輩子沒有孫子輩兒女的命,但凡有的,即便是生了,都難活過一歲。那天回來後,王妃發了好大一頓脾氣,嘴上說著不信,可心裏到底是有了些顧忌。”
莊皓斕聽到這,眼眸一閃:“那隻簽在哪求的?”
“普化寺,就是靜心師太所在的那個寺廟。後來二少奶奶帶著三四個月大的君兒少爺回來看王妃,哪知在府上,不到三日,就病得一天比一天厲害,最後還是死在王妃的懷裏的。因這事,王妃就開始魔怔了,成日不吃不喝,最後變成現在這樣。”
莊皓斕一聽就覺得,這是有人動了手腳,而手能伸那麽長,且又恨他母妃的人,十之八九,應該就是那個顧妃。他覺得,這事,他父王不可能不知道才是。
隻是府上現在事情多,他母妃又這樣,隻怕他父王也顧不過來。
“嬤嬤,本世子有沒有和你說,其實萱萱母女還活著?”
白嬤嬤一聽,雙眼一亮:“當真?若真是這樣,隻要豆豆回到府上,說不好,王妃的病就不藥而愈。”
莊皓斕也心急著找淩萱,隻是在這之前,那顧家得先收拾一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