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情,多謝大家了。半個月後的中秋佳節,我會在祠堂處,擺上二十桌,宴請大家。到時還懇請鄉親們給個麵子,和淩萱我一起賞個月。”
張家灣的村民等的就是淩萱這句話,但她這話一落,在場的不論男女老少,臉上紛紛揚起一抹笑容,道:“淩姑娘客氣了,客氣了!”
淩萱知道他們說的是場麵話,隻是笑笑也沒說什麽,而是在看到張景等人抬起江翰群的時候,變了臉色:“等等,你們這樣不行。”
原本正打算扛著黑衣人回去的大誌見狀,道:“淩姑娘,我來吧!”
大誌話落,直接抱起江翰群,朝淩萱家而去。
門內的徐媽媽,聽到外麵各種議論紛紛的聲音,也知道是解除了危機,因此也將堵在門口的桌子椅子搬開了。
剛打開房門,就見到大誌抱著一個血人過來,頓時嚇了一跳。
而被麥香抱著的豆豆,頓時又大哭了起來:“幹爹,幹爹,豆豆要幹爹!”
徐媽媽聽到豆豆這話,變知道來者是誰,連忙道:“大誌兄弟,快,隨我來!”
江翰群進了客房時,玲瓏也收了一身她爹徐賢的衣服過來:“大誌哥,麻煩你幫江東家的衣服換一下。”
淩萱進屋的時候,剛好看到豆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便心疼得將她抱過來,扭頭對麥香道:“我房間床頭有個暗格,裏麵有幾瓶金創藥,你拿一瓶出來給大誌,讓他在給江翰群換衣服時,幫忙抹一下,要快!”
淩萱不是大夫,不知江翰群的情況有多危機,但看著他渾身大大小小,血流不止的傷口,也知道哪怕沒有內傷,這血流多了,人也是會死得。
“好!”
麥香對江翰群還是挺有好感的,覺得他是個很有擔當,很有魅力的男人。但她明白,他是高不可攀的人物,不是她這種小村姑能夠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