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萱輕哼一聲:“看你這模樣,這事莫非是你做的?”
江翰群尷尬笑笑,當初他讓人注意淩府的情況,還說若是那淩紫鳶要給人當妾就不必阻止。
後來他得知那淩紫鳶和淩府的二爺和五爺都有勾搭,在二爺被廢後,就花了點心思,讓淩府的人現場抓到淩紫鳶與人私通的場麵。
薑紫鳶一失貞,就等於沒了利用價值。加上五爺的悶不吭聲,而淩府那時候又想拉攏京兆尹,因此順理成章的,薑紫鳶就以表小姐的身份,被送到京兆尹府上去當小妾。
淩萱一見江翰群那模樣,又看到自家那個大哥一臉又羞又怒的表情,似乎也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隻是她不認為,那薑紫鳶就會消停。當初她剛來這裏之時,可是見過那女人的嘴臉,那可不像是蠢笨之人。
“這種事,心裏明白就好,不必說出來!”
江翰群看淩萱的神色似有不愉,心下直打鼓。畢竟他之所以會這樣做,不過就是想給她出一口氣。要是當事人不領情,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淩萱翻了翻白眼,懶得多說什麽。
那薑紫鳶要還在淩府的話,興許她還有機會收拾那個一肚子壞水的賤人。可現在嫁到別人家去當小妾了,她又無權無勢,手再長,也伸不到那邊去。當然,除非她願意離開這裏,帶著豆豆回到京城。
“既然你們都在,剛好我也想知道,當初害我和豆豆墜崖的是什麽人?別告訴我,你們不清楚!”
淩萱回來好幾天了,一直忍著不問葉氏等人,就是想回頭見到江翰群活著是莊皓斕,親口問他們。畢竟這樣的事情,他們最為清楚。
傷她不要緊,但敢傷她的寶貝豆豆,她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要那人付出代價。
天知道,她從懸崖掉下去的時候,有多害怕,有多恨。這些她在失憶的時候不知道也就罷了,但自從記憶全部回籠後,心中的那股恨意,越來越濃,卻沒辦法找到發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