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鳶被以表小姐的身份留下的時候,住的是淩府破敗的東北院落。當她踏入萱雅閣的那一刻,心中的那股不甘,再次湧現而出。
憑什麽好的都是淩萱的?那賤人究竟哪點好了,回來,也沒見淩府有什麽認親的舉動,就這樣輕易的確認了她的身份?
當初自己來的時候,淩府的動靜那麽大,現下卻是靜悄悄的,仿佛那賤人從未離開過一樣。
沈嬤嬤一直都聽說,淩府嫡出小姐的住處,是京城所有閨閣千金小姐所向往的住所。
今日難得一見,也不禁傻眼。
這裏處處透著典雅精致,無一不顯示出,當初賢榮皇後,對這位大小姐有多疼愛。
沈嬤嬤雖然內心感歎不已,但麵上終究沒顯現出來。
與她不同的則是淩紫鳶,她的羨慕,不甘,嫉妒,都在臉上顯示而出。
如果說這裏才是閨閣千金的住所的話,那麽她之前住的,就是豬窩。
敢情這淩府的人,就是在利用她。否則,就算是表小姐的話,也不應該住的那麽差才是。
如夢如幻的涼亭裏,淩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便慵懶地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準備迎戰。
如意在涼亭外站定,輕聲細語道:“小姐,京兆尹府上的六姨娘攜同一位老嬤嬤來了!”
“如意,你且帶老嬤嬤去休息,小姐我與薑姨娘有話要說!”
沈嬤嬤聽到那句薑姨娘時,眼裏閃過一抹疑惑。
六姨娘不是姓淩嗎,怎麽會姓薑?
“是,小姐!”
如意說完,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淩紫鳶,這才對沈嬤嬤道:“沈家嬤嬤請隨奴婢一道來!”
沈嬤嬤有意留下,但淩萱那話已經很明顯,顯然是要隻開她,因此也不得不隨著如意離去。
淩紫鳶還沒看到淩萱,見到她這做派,心裏妒忌的幾欲發狂。
那賤人想做什麽,和自己炫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