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淩萱那賤人打奴家。她用針紮奴家,奴家現在渾身上下,都是針眼,疼的緊,嗚嗚嗚……”
淩天雲在聽到淩萱二字後,麵色有片刻的僵硬。
就是因為淩萱回來了,就是因為那張賣身契,他現在進退兩難。
低頭看著懷中哭得好不傷心的人,他眼裏閃過一抹冷意:“打了就打了,也不是什麽大傷,沒什麽了不起的。”
淩紫鳶自他的懷中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五爺,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淩天雲,將她一推,隨即拉開距離道:“我叫你來,是告訴你,準備好一萬兩銀子,三日後,我就要。”
淩紫鳶有些傻眼了,一萬兩銀子?就算賣了她,也沒有一萬兩銀子,讓她去哪裏湊。
“我,全部家當加起來,都沒有一千兩,上哪去弄一萬兩銀子來給你?”
淩天雲可不管這些,要他拿一萬兩,他也拿不出。但若是不給的話,顧府那邊的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記住,三日後,我就要。若是沒有的話,我不介意,毀了你現在的生活。我能讓你去京兆尹府邸做六姨娘,當然也能讓你出來,過著生不如死。”
淩紫鳶看著他那嘴巴一張一合,說的冷血無情的話,最後索性嗬嗬一笑,道:“如今我與爹娘早已斷絕關係,他們的生死,也與我無關。現在我是孑然一身,你想威脅我,盡管威脅。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淩天雲的麵色有些難看,但淩紫鳶似乎不過癮似得,繼續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是淩府高高在上的五老爺,有妻妾,有兒女。我不過是鄉下出來,給人當小妾的村姑,就算傳出什麽不好的,我也不痛不癢,頂多離開這裏,回鄉下找個老實的農民嫁了就是。可你呢,你確定你說出我的事情後,你還能有安生的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