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淩萱為莊皓斕生下一女的事情,在場的人都知道,但都聰明的當做不知。
如今於瑩這話說出來,聽在蘇瑤菲和淩老夫人等人的耳裏,有見不得淩萱好,詛咒的意味在。
當下淩老太爺就發怒了:“混賬東西,有你做長輩這麽說話的嗎?不會說,以後就永遠都不要說。”
於瑩心頭一顫,但又不想在這時候落臉,因此硬著頭皮道:父親,妾身說的是實話。萱兒是淩家的大小姐,她這一回來,有多少府邸都盯著咱們家的一舉一動。特別是萱兒,她的言行舉止,都在別人談資範疇內。
淩萱眼裏露出一抹嘲諷笑意:“那又如何,我為何要活在別人的眼光中?如果要活得那麽累,還不如回鄉下來的瀟灑自在。京城中的人想怎麽編派我?是說我沒教養?”
淩萱說完這話,環視一圈,繼續道:“那時我還年幼,若還端著大小姐的身架,隻怕現在早已是一副枯骨,哪還能站在這?再說,為何五嬸覺得我沒教養?就因覺得我不會琴棋書畫?那五嬸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淩老夫人雙唇緊抿,藏在袖中的雙手,微微顫抖,低垂的眼眸中更是閃過一抹痛惜之色。
蘇瑤菲更是淚眼漣漣,她知道淩萱在鄉下的日子不好過,但看到她的穿戴還不錯,加上氣色良好,倒也沒想那麽多。眼下淩萱這一說,她就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人挖了一塊似得,疼的緊。
她都這樣了,那大嫂呢?難怪她在知道萱兒流落在外後,心灰意冷之下,遁入空門。如果是她,隻有一個女兒,還遭到這樣的待遇,這樣的婆家,不帶也罷。
在佛堂境地,至少能給逝去的相公和兒子超度,也能乞求佛祖保佑流落在外的女兒,不是嗎?
淩天雲見氣氛有些僵硬,便道:“萱兒這話說的嚴重了些。你五嬸是為了你好,知道你以前沒那個條件學那些,這不,你一回來,她就上心了,準備提你將這些東西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