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萱將銅鏡放回飛燕的袖兜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即露出一抹笑容來。
飛燕這家夥年齡不大,看著也沉著冷靜,但有一個大毛病,就是比較臭美,袖中無時無刻帶著一抹小銅鏡。
看來這愛美,可是女人的通病,不管年紀大小,都一樣。比如豆豆,比如飛燕,在比如她自己和宸王妃。
不過眼前這位大小姐,似乎更嚴重了點。
“你現在一定很不想看到我對不對?”
顧丹丹背著雙手抱著頭,大聲道:“對,本小姐不想看到你,你出去。還有給本小姐忘了剛才的事情,你沒見過本小姐!”
顧丹丹隻要一想到她那醜陋的模樣,被淩萱看到,心裏就嘔得不行。她向來自持貌美,以自己的容貌為傲。可現在的她,哪還有平日裏的風華,隻怕連跟著淩萱那個賤婢的丫頭都要比她美。
淩萱看她這樣,心情又是愉悅了三分:“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顧丹丹僵硬著身子,不敢回頭,卻道:“此話當真?”
“自然是真的,不過以後你可得乖乖聽我的,否則我會將你現在的模樣畫出來。到時候多臨摹幾張,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第一副就送給江翰群去!”
顧丹丹不敢置信地回過頭來看向淩萱,眼裏盡是濃濃的恨意:“你若是敢傳出去,敢給翰哥哥,我就算是死,也要和你拚了。”
淩萱絲毫不將她的威脅看在眼裏,而是道:“你要我不傳出去,可以啊。你以後乖乖聽我話,我就不會傳出去。”
顧丹丹恨淩萱恨得要死,但現在人在屋簷下,又有把柄被人握在手中,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淩萱看她眼裏的恨意,臉上的笑容卻極為燦爛道:“你現在這樣,不是我害你的。其實主要說來吧,你也是被騙了。說來說去,都是那賣身契的錯。要不是有人拿著假的騙你,你現在也不會在這裏,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