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豆豆還沒洗手洗臉!”
豆豆想到天黑了,馬上就能看到娘親,很是開心。但想到娘親說,她喜歡愛幹淨的孩子,便對自己的小手感到不滿。
莊皓斕腳步頓了頓,隨即道:“沒關係,我們去娘親那邊洗漱!”
豆豆眼睛一亮,隨即用力的點點頭:“好,讓淩淩幫豆豆和爹爹也一起洗!”
莊皓斕聞言,腦子裏自動換成淩萱和他一起沐浴的畫麵,頓時感覺鼻尖發癢,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往下流的感覺。
“爹爹,走了,快點!”
莊皓斕深呼吸一口氣,將那股突入而來的欲望壓了下去,這才邁開步伐,朝淩府而去。
此時萱雅閣中,淩萱正在細數她的家當。
夏目縣那邊,今年暫時是沒什麽收入了,因那場水災,她損失了不少。幾個鋪子,不能營業不說,米糧鋪的糧食暫且是清空了。
若是想要再營業,勢必得去其他地方購買,隻是這麽一來,成本就會增加,盈利更是少的可憐。然而就這樣放著,什麽都不做,那損失更大。
另外新莊子田地的購買加建設,大大小小,加起來也有五千兩。之前購買草藥,花了一千兩,手頭上剩下的銀子,著實不多。
江翰群今年給她的冰塊利潤,還不足以抵擋那六千兩銀子,還是她自掏腰包,拿出了不少。她來京城之前,還是莊皓斕怕她手頭沒銀子不方便,拿了三千兩給她。
如今回來後,祖母又給了她兩千兩,就連嬸娘都給了五百兩。現在手頭上能用的,大概有不到七千兩。
這銀子放在京城裏,也算得上是中等富貴人家。可她作為現代人,深知這銀子,若是不動就是死物,不會漲。與其如此,倒不如拿著做點什麽。
夏目縣那邊,估計要緩個兩三年才能恢複,那她便在京城裏,看看有沒有新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