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淩萱墜崖之後,後來被人救的事情,淩天傑也有些了解。
當初淩耀曦得到消息,到了夏目縣,等見到淩萱,了解了她墜崖後的事情,便寫了一封信回去給他。
當然,對於淩萱身邊出現的人,淩耀曦也有調查清楚,也知道那個麥芽是什麽人。但是現下淩萱又說,被人毀了容貌和腹部,這是怎麽回事?
“萱兒,你說的那個毀了容貌什麽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且細細道來。可是有人想要傷害於你,然後麥香那個小姑娘救了你?”
淩萱看她叔父那豐富的想象力,忍不住頭冒黑線。
豆豆許是因在場的人,給她很有安全感,加上對於她來說,事情也過得有些久了,因此也沒那麽害怕。便靠在蘇瑤菲的懷裏,便伸手緊緊拉著她的袖擺,小臉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三祖父,壞人,是壞舅娘打了豆豆,還打麥香姨姨。豆豆好痛,姨姨也好痛,還有好多血,好多好多。”
淩萱見狀,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豆豆不怕,豆豆不怕,不怕!沒事的,都過去了。”
蘇瑤菲看向豆豆的手,原本和藹的麵孔,此刻卻是一片陰沉:“豆豆給三外祖母看看,是哪裏好痛。”
“這裏,豆豆小時候這裏好痛。壞舅娘推了豆豆,還打了豆豆的手。豆豆好痛,麥香姨姨過來看豆豆,她就一直打麥香姨姨。”
“豈有此理,萱兒,那個什麽壞舅娘是何人?”
豆豆的小手早已好了,難為這孩子因為記性好,也變得愛記仇。看她嬸娘和叔父的護犢子樣,看起來,兩人似乎不打算善罷甘休。
“是我幹娘家的兒媳婦,不過人已死了,事情也算過去了。”
蘇瑤菲一聽人已經死了,頓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難道要將屍體拖出來鞭屍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淩天傑卻是話鋒一轉:“你說是你幹娘家的兒媳婦,那與你說的,有點關係是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