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夕感覺高騰的情況不對,似乎……這才是集中營一霸的高騰,之前都不過時小打小鬧而已。
也許,這才是高級鬥師的實力,她感覺到壓迫,氣勢飆升,能在這裏混出名的,絕非等閑之輩,都是經曆了廝殺,經曆了血的洗禮的。
將有一些破的上衣撕開,肌肉糾結在一起,渾身散發著極致的力量,凶狠而殘忍的裂開嘴笑了“這是你逼我的。”
他的上身有著恐怖的傷疤,映襯著臉上的猙獰,這才是狂刀高騰。
三板斧已經丟到一旁,一把一尺寬的大刀,鋒利透著暗紅,染了不少獻血,有不少的陰魂吧,因為離得這麽遠都能感覺到那把刀身上的陰寒之氣。
顏夕才想起,十天前高騰背著的就是一把大刀,看來……他還是留了一手,本以為他全力以赴,卻不料……不過是七分力罷了。
她伸手抽出長劍,這一次她敏銳的神經似乎叫囂著預警,因為高騰雙眸盡顯瘋狂之色。
“受死吧!”
揮舞著大刀,攪動著周圍的氣流,衣服獵獵作響,人都幾乎站不穩,所有的人都退後了幾米,擴大了比試的圈子。
風起雲湧,引動氣流,顏夕沉重的看著高騰。
顧不上掩蓋步伐,詭異的步伐仿佛身影飄忽不定,右手拿著長劍,左手暗藏著匕首。
這個程度正麵對碰她絕對是自討苦吃,所以隻有使出自己最擅長的暗殺。
“雕蟲小技!”高騰譏諷著“喝……”淩厲的鬥氣四麵八方的包裹著,顏夕沒有閃躲的方向。
“你已經沒有逃脫的死角了。”
咧嘴帶著血腥的笑,高騰期待著顏夕就像破舊娃娃一樣被擊中,然後倒地……
被包圍的氣壓,顏夕知道這一次躲不過了……“不準出手!”
感應到破殺的舉動,顏夕製止,敵人太強大,她不能完全將底牌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