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向我挑釁的人!多麽想將你製成人偶呀。”
顏夕的變化讓唐念感歎,原本陰邪的雙眸變得癡迷,似乎看到顏夕發怒異常的歡喜,詭異的仿佛將顏夕視為所有物。
伸著手,似乎想撫摸這顏夕的麵容,那惡心的視線讓顏夕有一些發冷。
二十一世紀這樣的人她見多了,在地獄裏訓練,正常的人都變成了瘋子,心理扭曲的用血來釋放,此刻的唐念就是個瘋子。
不過他的精神異常強大,不是完全的瘋子,隻是有著某種執念,如果沒有觸發他隻是個陰冷的清俊少年,而……一刺激他將變成一個可怕的瘋子。
“哈哈哈……”
顏夕覺得異常的熟悉,她仰頭大笑……笑曾經一起的同伴要麽死亡,要麽就瘋狂,她是唯一一個留下來的,如唐念一樣,她內心也有著一個瘋狂因子,嗜血凶獸,受到刺激就會沉迷,不再是她。
“爹爹……”
破殺有一些擔心,因為它和主人第一次見麵,就是主人處於崩潰邊緣,就像如今的模樣。
“你笑什麽?”
偏執到瘋狂的神情好像要將顏夕撕裂,那笑聲仿佛刺入他的腦袋,尖銳的諷刺著他的不堪一般。
“笑你是個笑話。”
顏夕拉著破殺的手,微眯著丹鳳眸在他旁邊微微停頓,然後跨步離開……
“想走!”
人群中衝出一個人往顏夕而去,鋒利的劍似乎不見血不歸。
“得寸進尺,不知道死活。”
破殺奶聲奶氣的說著,小胖手抓著那利劍,白白胖胖的臉蛋不是憨憨的,而是繃著帶著怒意。
“哐當……”
在那一截截蓮藕一般的小胖手下,張天寶的劍一寸寸斷裂,手中的斷劍被破殺反擲。
“你……”
張天寶捂著胸口,不可置信,一個奶娃娃為什麽會那麽厲害。他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