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丫頭，有什麽話，你說清楚點。”
聽到慕清雪的這話，老者眼中明擺著閃過幾分難以置信，不過，被他掩飾的很好。
接著就恢複了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這丫頭難道是發現了他的氣息？按照這丫頭的修為應該不會的，老者不斷的安慰這自己。
“剛才的時候，在看我們的人是你？”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這個時候慕清雪卻確定了，剛才的時候她一定沒有感受錯。
“你怎麽發現的？”
老者這個時候怎麽都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驚訝，他的氣息都不用掩飾也不會有人發現的，這小女娃娃是怎麽看出來的？
“感覺。”
慕清雪吐出兩個字來，身為召喚師的她不但對玄獸有一種特別敏感的感覺，就算是對人也是有一種特別敏感的感覺。
這也就是當初的時候為什麽她能一眼就認出夜修染的原因。
“倒是大機緣。”
饒是老者一直都笑眯眯的，但是在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慕清雪一眼之後，眼中也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這女娃娃看上去年紀應該不大，但是居然已經到次神了，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自己真的是老了。
慕清雪不語，擺明來就是對這老人有幾分戒備，這老人應該是看透了她的修為。
這種人遇見了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老頭子沒有惡意，隻是很久都沒有遇見一個能讓老頭子這麽感興趣的人了。”
老人也不在意慕清雪的態度，在一邊淡淡開口。
“不知前輩怎麽稱呼？”
在這裏這段時間，慕清雪確實是感受到了，這老人應該是沒有什麽惡意的。
看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慕清雪對老者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至少這人，是她到雲澤大陸以來，見過的最深不可測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