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錯過了一節解剖課,下午沒有事情正好補上。
去教室的途中正好遇到了喬教授,喬教授五十多的年紀,在醫科大任教二十多年,卻是一直沒有娶妻,也沒有孩子,據說他個醫學狂人,就盼望著將畢生所有的心血都投入到醫學教育的事業當中。
他對學生要求極其嚴苛,所以他的解剖學和另外兩門理論課,掛科率高得可怕。
“喬教授,您介意我今天下午過來旁聽一節解剖課不,我想把我上午缺席的補上。”我去教室的時候,喬教授正在裏麵收拾準備。
“是小溪呀。”喬教授對著我慈祥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呀,你等會就跟14班一起上課吧。這年頭像你這麽乖巧這麽上進的學生,真是太少了。”
被他這麽一誇,我有些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很快又得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喬教授眼睛厲害,自然瞞不過。
“小溪是還在想著上午的命案吧,你也是可憐,怎麽好巧不巧就給遇上了呢?”我和思諾撞上屍體的事情,已經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的。更何況上午我們兩因為錄筆錄沒有去上課,他作為任課老師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我遲疑了下,咬著唇,卻是點了點頭。
我是因為這個失魂落魄,可又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就隻能稍微敷衍了下。
幸好喬教授並沒有多問,我也得以空閑尋了個位置把書放下,然後就去到講台幫他弄著電腦和投影儀,我是他的助教,做這些也是輕車熟路。
喬教授歎了口氣,同我開口說。“其實今天死去的那個學生,我認識。”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便聽他繼續解釋,“他和你一樣,選修了我的解剖課,上周上課的時候他還把我的一具屍體弄壞了,我當時忍不住和他吵了兩句,還說要讓他這學期掛科。真是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