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辦?
想到那個匪夷所思最後變成了現實的夢,而他怎麽偏偏又提到了這個?隻能將頭微微底下,硬著頭皮地說。
“我就不認識餘思文,隻是發現了他的屍體。他死了,關我什麽事情?我又要做什麽?你真是莫名其妙的。”
我一麵說,一麵心虛地瞪了他一眼。
他不拆穿我,隻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後提醒了我一句。“是嗎?可你得想好,今天一過,距離三天的期限,便隻有兩天了。”
又補了一句。“若你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處理下。畢竟,我們是夫妻。”
他笑了笑。
可我又被嚇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冷汗直流而下。
“三天,就三天,不然你的腦袋,我也可以將就下。”耳畔邊似乎又響起了那個淒厲的聲音……
我吐了口氣濁氣。
我和餘思文的生活,從未有過任何交集,要找到他的腦袋,首先就得知道是誰殺了他,然後棄屍在學校的後山。
可這事情警察都搞不定,還能指望我?
可是,就算我再沒有頭緒,也不能指望他一隻厲鬼,來替我解決吧。而且,他定然不安好心。
所以,我拒絕了。
“行吧,那你可以走了。”他沉默了一會兒,竟然給我讓出了一條道來,閉幕眼神地靠在牆邊。
他要放我走?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皺眉遲疑了下,小心翼翼地,邁著比鉛還重的腳步,慢慢地從他的身旁挪動。
可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咬牙,快步逃了出去,出了教學樓。再回頭看了看,他……並沒有追上來。
可我,懸著心,也沒有辦法放下去。
因為,還有個幽幽地聲音由遠及近地傳入我的耳朵裏。“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
他說得,別提有多篤定了。
可我,腦袋一片漿糊,又連著一晚上沒有睡好,甭提多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