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
記得小時候爺爺曾告訴我說。“石蓮子能夠辟邪驅鬼,讓惡靈不敢靠近。倘若交給道法高深的僧人,一串石蓮子,就能收一屋子的厲鬼。”
爺爺從來不會欺騙我,但這串石蓮子便就是一隻厲鬼替我戴上的,倘若真能辟邪,那他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可這東西,已經套在我脖子上了。
脖子上多了一串石蓮子,他對此也是心滿意足,不過下一瞬就整個人壓了上來。我本半坐在**,他這一壓就整個人都躺了下去。
距離近得我和他的鼻翼幾乎貼在了一起!
而他竟然還能一本正經地同我說話,“倘若冥婚真不是你求的,你倒是可以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他知道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家庭住址的?”
生辰八字,家庭住址?
我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平日對那些事情並不會太戒備,所以隻要說過生日送我禮物,都可以要來生辰八字;至於家庭住址,那更是寫在班級通訊錄裏了,稍微花點力氣就能知道。
關鍵是誰會跟我有那麽大的仇怨,非得把我許給一隻厲鬼呢?
我想不到,隻能衝著他搖了搖頭。
同時用眼神提醒他,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他離我太近了……
他倒也識趣,竟然乖乖地從我的身上爬了下來,就蹺著個二郎腿靠在床邊看我。
我也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陪著小心地看向他。
雖然之前一直覺得男人蹺二郎腿很不雅觀,而且非常有損形象,但是不得不說,炎炙做這動作的時候,倒是邪魅狷狂。
且氣質獨樹一幟。
甚至於,還有絲絲痞子氣,讓人醉懷、深陷。
趕忙搖了搖頭,那可是一隻厲鬼。我現在也不是耽於美色的時候,便皺眉同他說了句。“那餘思文的腦袋,你知道在什麽地方嗎?”